福王从殿内走出来,站在怀王身边,看着唐宁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这位状元郎,竟也是难得的聪明人。”

        “皇叔说的是哪里话。”怀王两只手掺在袖子里,耸了耸肩,说道:“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古来才有几个,可并不是死读书就可以的。”

        福王看着他,脸上笑容和煦,问道:“据说那长宁郡主生的倾国倾城,能文善武,又是摄政王之女,地位尊崇,不打算争一争吗?”

        “饶了我吧……”怀王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且不说两位皇兄那里过不过的去,我家王妃那里我也无法解释,王叔你这不是害死我吗?”

        福王哈哈一笑,说道:“身为皇室子弟,居然惧内成这样,府中除了王妃,一位侧妃都没有,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怀王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人常说五十步笑百步,王叔怎么百步笑起五十步来,您不怕人笑话,可敢将刚才的话当着王妃的面再说一遍?”

        福王闻言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没大没小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

        唐宁走出宫的时候,心中不由暗叹,当朝皇帝遇到大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优柔寡断。

        不过他这次的优柔寡断,倒是正合唐宁的意,送婚与求亲的大权全在他的手中,不知道回去以后,康王又要暗中送多重的礼。

        他原以为陈皇向楚国求亲,只是为了使得两国的联系更加紧密,但今日在大殿上陈皇说的几句寓意不清的话,却让他明白了陈皇的真正用意。

        楚国皇室的情形,要远比陈国复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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