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想到一事,又问道:“大比的最后一场,是左羽卫对左骁卫?”

        凌云拱手道:“是。”

        陈皇问道:“对上他们,你们左羽卫有几成把握能赢?”

        凌云想了想,说道:“唐大人的练兵之术非比寻常,左骁卫已经今非昔比,臣会尽力的。”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说,左羽卫也没有能一定胜过左骁卫的信心,明明在一个月前,两队的实力还天差地别,陈皇脸上露出一丝奇怪之色,摇头道:“看来这个中郎将,朕怕是不得不给他了。”

        中毒的右羽卫被人一一的搀扶下去,陈皇望向身后的一人,问道:“你觉得这毒蛊之术如何?”

        站在他身后,与魏间并排而立的一位中年男子抬起头,说道:“回陛下,传闻中的毒蛊之术的确非比寻常。”

        陈皇目光望向前方,说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为朕练出一支精通毒蛊之术的军队出来。”

        中年男子看着他,说道:“陛下,毒蛊之术再厉害,也只是邪门歪道,比不得治国安天下的大道,若是精通毒蛊便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当年的梁国也不会亡了。”

        “梁国是亡于内,并非亡于外。”陈皇挥了挥手,说道:“朕心里有数,你无须多言。”

        陈皇甩袖离去,中年男子站立原地,默然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