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说了句更大胆的话:“你来帮我放。”酒精的刺激下,我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
我两手发着抖,好不容易把发夹全都拔下来,她的头发如瀑布般泄下。
手上的电子表哔哔两响。
我好容易集中精神,看向表面,脱口而出:“八点了。”茵茵慵懒道:“八点了,那又如何?”我下意识地答:“台视在演倚天屠龙记。我得走了。”
“你就这样走了?”茵茵散开头发,在头发上喷香水,又涂脂抹粉搽口红,她风情万种地问。
我皱了皱眉头,酒精使我的逻辑一团混乱。
倚天屠龙记很好看,但是最近在拖戏,今天不看剧情并不会跳太远;眼前的这个不一样,她是真真实实的女人。
我听到自己的脑海里有个声音警告着,又是AIDS又是仙人跳;但是今天下午我侵犯了她,这个失误还没弥补过来呢!
我欠她一份情。
我转过身子,扶住茵茵的肩头。茵茵张大动人的眼睛,眼波流转,刹那间我可以了解她的眼语了!那是明明白白的“邀请”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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