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功夫,小李突地臀部急耸,哼哼唧唧了起来。

        此时只见艳琼的嘴角,溢出些许黏稠的白浆,显然小李已舒服得缴械投降了。

        艳琼一边吐舌舔着嘴角的精液,一边对小李说道:“你稍息!到旁边观摩学习。”说完又依样画葫芦的解决了我。

        虽然艳琼大展口舌之技,小曾硬是“自家人送礼”──不泄(谢)。

        阅人无数的艳琼,惊讶之余不禁暗想:“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果然说得没错。”她累得嘴酸舌麻,无奈之下只得躺卧床上,要小曾自由活动。

        谁知小曾对她的阴部又舔又吮了起来。

        艳琼在讶异之余,却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牵动她的下阴深处,起了阵阵的抽搐与痉挛。

        泊泊的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花瓣;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掌握局势的主动权。

        小曾的舔吮轻咬,激起她极度的渴望,她逐渐荡漾在泛滥的春潮中,只盼望能尽快的获得男人的抚慰。

        小曾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淫穴的特殊风味,越舔越带劲,胯下的弟弟也越显精神。

        艳琼眉宇之间,现出无比的媚态,高抬的双腿,将鲜嫩的阴户绷得紧紧的,恰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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