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到了夜总会，我注意到在我的口袋中有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东西。
一打开，我赫然发现那竟是整迭的裸照，虽然照不清楚，但是可以稍微辨认出是在夜总会包房中拍的。
我的脸虽然并不清晰，但是艳琼却是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出现。
“这是谁放的？”我问我旁边的艳琼。
“好像是茹芳……”
“茹芳小姐……？”我朝着她所坐的方向望去，浓脂艳抹的她正在被一个男人抱着，她也刚好转头，看到了我，没事般的笑了一下。
茹芳是英文名字，她叫做玉艳，和她较熟的都叫她小昭。
她也是在夜总会当小姐的，我没有和她说过话。
我将手中的纸袋举起，朝着她摇了一下以示疑惑，她接着站起往外面走去，我随后跟着她走到夜总会外面。
“这是你拍的吗？”我首先问道。
“你……喜欢艳琼吗？”她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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