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唇舌发干,猛吞口水。安娜道:“我,我问你,是椰子的味好还是橄榄的气味好?”

        我喃喃道:“各有各的香味。”

        安娜又道:“皮肤白的好看还是黄色好看?”

        我道:“这个,当然是白色美得多。”

        安娜嘻嘻而笑:“茵茵给你上课,我在窗外都看见了。她这个人生过孩子,那比得上我们南欧美女。”我正要作分辨(茵茵与太太的身份不同)。

        安娜已把睡袍掀开,肉香脂香与橄榄的芳香一齐袭过来,她把我双手一拉,我整个人就压在她娇躯之上。

        安娜吻着我的鼻子,又移上吻我的耳朵,轻轻在我耳畔呢声道:“在这里,你放胆干好了!”拥着我就作长吻。

        我在这方面是新手,安娜在四唇相接之后,把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在四壁挑动,此时,她散发的榄畔之香更盛,我血气方刚,情欲被撩起,胆色也就大了。

        我挣脱了安娜双手,绕过去拥着她抱得牢牢的,那长吻吻得连世界杯足球都播完了,还在你啜我啜,舔个不休。

        热吻歇了下来,安娜忽道:“我,你的衣服擦得人很疼,来,我替你脱了。”她左手搂着我右手就替我大解脱,每剥一下钮扣就朝我胯下拧一把,这调情手法使我豪气大增。

        待我回到大自然时刻,安娜见到我那肉棒的尺码,叫道:“好极了,是大是小没关系,一定要够硬。我,你以前可有跟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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