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要插她的时候,她不要我戴套,我挺奇怪,她有些害羞的说:“大哥,其实我虽然是出来卖,可是还是想嫁人成家。我的洞都是让男人戴上套进去的,他们没真的蹭着我里头,也没射进去过东西。”我一听大为兴奋,就挺枪猛插。
不戴套的滋味真美妙,淫水泡着,更能体会到撑开、闭拢的妙处。
龟头在阴道壁上刮来刮去,让我鸡巴奇痒,就狠狠地捅,然后使劲地把精液射进去。
我们就这样同居了,老潘因为这个很看不起我。
开始的时候,我总想当《茶花女》里的阿蒙。
我干她的时候,总问:“你被多少男的干过?”她总是回答:“就是你射进去过。”我就总是捏她的乳头,看着她痛得咧嘴,然后问:“谁干你干得最舒服?”她就忍着,说:“只有你能把我干舒服了。”我心里不舒服,可是又离不开她。
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她怀孕了。
手术做得不好,她出来之后,简直就不行了,脸上没有血色。
我也不知道什么心理,非要干她,结果痛得她直哭。
后来她就跟我说:“你玩我嫂吧!也在海南打工的农村妹。”说是嫂子,其实也就二十五岁,说实话挺漂亮的,就是不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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