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近她,手抚摩着她的秀发,她头轻轻靠上我的大腿,用小手轻轻握住耷拉下来的肉棒,像儿子握着玩坏的玩具一样,一边摆弄一边自语:“怎么回事呀?快起来吧!抬起头好嘛!让妈妈看看嘛!乖……”说着嘴也亲上去了。

        我笑了一声,低头说:“不行的话就找个人呗!别委屈自己。”她停下口,松开手。

        我又说:“没关系,我明天就去找。”她还是一声不吭,推开我,扯下手纸在下面擦净,提起裤头出了洗手间。

        我急了,提高声又问了句:“你到底想怎么着啊?”她头也没回地甩下一句:“你见着办吧!”

        以后的几天,我假装替她找了几个过去一起玩过她的男的,问她什么时候、在哪儿弄,我还特意表示自己可以不加入,只是让她好好享受。

        飘飘既不兴奋也不反对,只是找各种理由推掉,不是说身上不方便就是说要陪儿子,慢慢地我也不再说了。

        后来一家三口干脆吃住在她父母家,房子够用,那还是08年我们用股市赚来的钱买的四室两厅。

        飘飘原打算让我父母从浙江搬过来住,我爸说不习惯北方的气候,没过来,这房子就让她爸妈住了。

        那段时间,公司和美国方面的接触越来越多,我在大学期间英语底子不错,现在就用上了,加上吴总的青睐,外事这块就由我负责了,迎来送往几乎每星期都有。

        忙归忙,但自由的时间也多了,中间和医生吃了两次饭,他说飘飘给他来过电话,主要问我的那事,他说我的检查早出来了,他觉得器官没问题,找他这方面的朋友谘询过,都认为可能是心理方面,这很麻烦。

        我说:“飘飘让我去试试别的女人,也许我只是对她厌倦了。”医生紧盯我问:“你是厌倦了吗?”我说:“我也说不清,不过倒可以试试。”医生叹口气说:“飘飘只怕是言不由衷吧?”我说:“我倒是怕到别人身上还这样,那可是真现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