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吵闹的世界不存在了,只剩下自己巨大的心跳声。

        一个跑来跑去的调皮小孩从俩人中间跑过,宋秋槐好像才终于意识到,松了手。

        姚盈盈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又有人从宋秋槐那边借过,他就又自然而然的往姚盈盈这边靠了一点,瘦削修长的手指就贴上了姚盈盈的手臂。

        姚盈盈都忘记了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了,后遗症就是她半个月不敢再去瞅宋秋槐。

        知青点晚上下工后会教识字儿,这天姚盈盈陪着余三妹去,进去之前她偷偷摸摸左看右看的,因为上回看电影的事儿,她还在躲着宋秋槐。

        看教课那屋儿没有宋秋槐,姚盈盈就进去了,找了个好地方,把作业本摊到桌子上,认认真真坐到小板凳上。

        今天给讲课的是个下来有些年头的大姐姐,因为和村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更了解怎么个情况,在小黑板上画着荞麦种子播种发芽长叶的过程,讲的比较简单接地气,温柔又认真。

        姚盈盈跟着往本子上记知识点,因为有些字不会写或者跟不上,就画圈圈或者各种小图标代替。

        忽然,耳边传来了压的低低的冷清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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