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低哑浑厚的嗓音,吃着他性器的可怜小穴竟又不争气地连绵吐起春水来。
他十分满意她的反应,架起她细长的玉腿放在肩膀上往下狠压,被性器撑得殷红紧绷的花穴整个就暴露在他眼前,偏偏那些媚肉还舍不得男人的阴茎,正肉眼可见地蠕动着、吸附着青筋密布的棒身。
淫糜的水液将两人交合之处浸染得湿哒哒的,男人每深插进去,就有淫水被他坚硬的棒身挤出来,再往外抽的时候,可怜的花穴就会紧紧箍住他的菇头,像是无声的挽留。
男人慢慢加大抽插的力量,小小的旅馆包房里,满是肉体沉闷的击打碰撞声。
身下的双人床随着床上人的动作而前前后后“咯吱咯吱”响着,似乎就快散架了一样。
像是不满女人咬唇的动作,男人偏偏将一根手指插进她嘴里,逼迫她含住。
粗粝手指于口腔抽插同时,他忽然深狠地挺入,顶撞宫口,龟头研磨宫壁的强烈的冲击感让女人直接痉挛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她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快乐地抽噎哭泣着。
此刻的她就如海上浮木,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他,抱紧他,贪婪地汲取着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边哭边用红红的小鼻头轻磨他的下巴。
他很受用,因为怀里的女人像他独占的小宠物,只能为他癫狂。
男人的情欲显然还未完全纾解,他就着痉挛收缩的甬道继续大力鞭挞花心,等到最后快射了,他托住她的脸,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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