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地摒弃自己,觉得自己就和瘟神一样,是他害得舅舅舅妈离婚,是他给奶奶带去了邪气。
因此,就好像是为了赎罪似的,陈沐阳恨不得揽下所有他可以做的事情,这似乎和先前为了讨好舅妈不一样,总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
爸妈离婚了以后,实际上宋怡然并没有特别难过,相反,她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跟了爸爸。
后来妈妈来找她的时候,宋怡然看她肿起来的眼泡,心底很不安,但是又怕妈妈扯嗓门骂她,让她跟她,因此都不知道该同潘慧聊什么。
谁知道潘慧就说了一句:“你爸钱赚得多一点,你跟他应该的。”
可有些时候,她还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家里多了一份冷清。
比如闷热的黄梅天,她握着碗筷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听着窗外的细碎雨声,注意到阳台上那些晾不干的衣物,突然心生空寂。
坐在饭桌旁边的陈沐阳也沉默地扒着饭,余光瞥到黑暗中电视机的七彩光影投射在她身体周围,好像笼着轻纱般的薄梦。
在她起身往厨房里走时,陈沐阳忽然站起来,抢过她手里的碗筷,说:“你……做了饭,我来刷碗洗锅。”
宋怡然躺上沙发,厨房里瘦弱得和竹片似的背影正殷勤地刷洗着厨具,心里却有些愧疚:我明明烧得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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