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然掀开身上的薄毯,正欲爬下梯柜,突然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抹鲜红。

        她脑袋呆愣了几秒,随后倒抽了一口凉气,连滚带爬地捂着发疼的肚子,猫着腰打开衣柜,拿出一包最长最厚的卫生巾,慌乱得连拖鞋也忘了穿,直奔厕所。

        脱下睡裤和内裤一看,内裤上尚且还留着鲜红的新血。

        她正欲更换内裤时,才发现粗心的自己压根忘记拿新内裤和睡裤就跑进厕所里来了,懊恼的情绪一下子如同乱糟糟的蜘蛛网一样在心底散开。

        于是,束手无策的她只好坐在马桶上发呆。

        听着经血一滴一滴孤寂地坠进水里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气力也随着经血流失殆尽了。

        她想自己出去拿,但是她不愿意再次穿上这已经脏了的裤子。

        她想叫陈沐阳帮她拿来,又怕吵醒他,并且这种事怎么好意思。

        卫生间的湿冷渐渐浸入了她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开始难过起来。

        果然,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妈妈或者奶奶的。

        听唐晨樱讲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妈使劲儿温柔地安抚她,给她泡红糖姜水喝,给她用热毛巾敷肚子,给她洗脏了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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