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陆夫人打横抱起,左手搂住她的脖颈肩头,半跪着弓起右腿支撑住她的大腿,让她的屁股悬空,摄来便桶放在她臀下正对后庭,再运起内力右手按摩她的小腹,助她肠道蠕动促进排便。
又等了一会儿,肠道液体差不多彻底泄完,我将陆夫人再侧放回刑台上,取来厕所中的草纸帮她擦拭干净后庭。
等清理干净后,按动假阳具上一个小机关,将阳具表面的微小倒刺收回,慢慢拔出这根巨大的魔鬼后庭塞。
被这根孽物折磨了一个月的陆夫人舒服地发出阵阵娇媚的哼声,轻轻扭动身体,蜜穴和后庭都在微微开合,似乎渴求着男人的火热肉棒抚慰。
我盘腿坐在刑台上,让陆夫人靠在怀中。
短短几分钟,她的上身极限后佛手紧缚便被我全部拆解完毕,包裹她双手的丝绸也被我割开后丢在一旁。
她耳朵中的蜡封和口中的尿道管以及堵口用的袜子都被我取出丢在角落,刚休息了几分钟,陆夫人已经满是紫绀的柔荑便痴缠上我的脖颈,整个人也柔若无骨地靠过来,口中轻声道:“求求您,操我…”
我就知道,这种被长年调教的母畜,一个月没有尝到肉棒的滋味,肯定会抑制不住地发情。但是她闻不到自己身上是股什么味道么?
刚好春桃端着一大盆热水过来,我们用热毛巾为她擦拭全身,舒服地让她只有哼唧地份。
春桃为她擦拭上身和敏感地带,我则帮她擦干净腿脚,用高度酒消毒,再上药,缠上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