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大腿根上用难以洗去的油性笔写上了十几个正字,而且每个笔画都各不相同,一看就是由不同人写下。
“三天前那群猥琐大叔就把我抓到了这里,强迫我做出各种母狗姿势。我真得很火大,明明琴里是天生母狗,从小就在练习如何取悦男人的方式,却被那些大叔主人瞧不起。为了表达我的愤怒,我只好用一边趴在地上学狗叫,一边用吞吐他们肉棒口交的方式来羞辱他们。”
琴里得意洋洋地拔出加倍佳用舌尖绕着,仿佛那就是男人的肉棒一样。并且把一字马的萝莉细腿翘得更高,好让士道看到张开膣肉间的细节。
“然后大叔主人就让我保持这样的姿势,给他们看看我的处女膜,然后就摇晃着大鸡巴要给我破处。虽然我想要把第一次给最爱的软弱无能绿帽男哥哥,但是贵为萝莉婊子司令官的我怎么会违背猥琐胖大叔们的命令呢?于是就一边喊着”老公“,一边让叔叔没用的大鸡巴给我破处。真得好快乐呢!”
说到这里,琴里面颊绯红,迷离的眼神露出幸福的神态。
“然后叔叔们就一直在我将和哥哥结婚的教堂中抽操我,强迫我违背自己的信念和爱情。我怎么可能屈服于如此普通的手段啊?只是跪在大鸡巴面前辱骂哥哥和精灵,自我贬低为站街婊子,那些大叔就被我糊弄过去啦。然后我就一直在和大叔们做爱,一直坚持到士道你来。你看,区区马屌胖大叔,果然不是精液便所五河琴里的对手呢!”
“呼呼。”
维斯考特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以为拉塔托斯克的司令有什么特殊能耐,结果洗脑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啊。但说到底,这些除了调教女人一无是处的员工竟然会被一个红毛萝莉榨成这样,确实反常。琴里酱,你来给新郎哥哥演示一下你是怎么和陌生叔叔们做爱的吧~”
“那还不简单!”
琴里昂首挺胸,迈步走到了地毯中间躺着的一个大叔面前,用纤白裸足踩了踩软掉的肉棒,“好了,开始我们的战争(date)吧!”
在琴里玉足熟练的套弄踩踏下,男人的肥根很快重新硬起,贴在琴里的脚底散发的滚烫的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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