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无论我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唐敏似乎都打定了要一个人终老一生的心思。
我应该感到幸运,已经对男人不敢再有任何接触的唐敏,自始至终都拿我当做自己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走进她生活的男人。
但我也应该感到悲哀,因为我注定将要离开唐敏,留下她一个人在北京孤苦伶仃。
而她似乎对我太过倚重,以至于都没有抬眼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想再接受外面的男人了。
诚然,当年跟随着大领导的唐敏,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一辈子奋斗都得不到的金钱、地位。
但是不知是否每一个被包养的二奶都逃不过这个命运,总之当男人心猿意马之后,唐敏又从一个极端坠落到了另一个极端。
一个女人用一生的幸福换来可以吃喝不愁的生活,真让人不知该认为是幸福还是不幸。
转眼之间,在药物和本身情欲的作用下,我已经和唐敏相拥着滚上了卧室的大床。
今天唐敏的要求,不仅仅是想让我在临走之前,和她留下一点足以珍藏一生的回忆。
她更要求我用大领导那种非常残暴的方式,激活她灵魂深处最难以割舍的释放。
离开了大领导,却忘不了这个自己从十八岁就跟随的男人,十几年来为自己带来的,只能用变态形容,但却烙印在灵魂上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