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几个邻居一说起来就称:李太太是个骚货,我也附和骂道:淫妇。
但我总是在上下楼的时候希望有机会看到她。
但即使碰上了,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是呀,象我这样的形象与象她那样的女人搭讪,实在是开不了口。
那是一个中午,我回到家,注意到对门紧闭着,我进了自己的房间,刚掩上门。
我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
我马上低头把眼睛凑在猫眼上,看到李太太漫不经心地一步一步上到门前,她波浪般长发散披在后背上,裸露的两条胳膊白得出奇,十分肉感,穿着皮短裙,和一双红色的船头凉拖鞋,脚趾间有红有白,让人痒痒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突然间我觉得自己有点躁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搁得慌。
乘她敲门之机,我悄悄地打开一点房门,然后全身趴在地上,从开着的门缝里向外望去:
李太太没敲开门,只好蹲下来去够藏在合金门里房门底下的钥匙,黑亮的皮裙紧紧地裹在她略略翘起并冲向我的屁股上,两只肉脚踮起脚尖,露出嫩嫩的脚心,而这一切离我只有两尺远!
我的棒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在地板上摩擦着。
我干脆扒下一半裤子,露出自己的屁股,自己用力地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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