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炸在萧沉鱼头上,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却发现画布上画的不是那个半裸女子,而是一间木屋,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地板上做爱。

        女的外貌身材和她一模一样,男的和罗云海有几分相似,却要年轻许多。

        “不!”萧沉鱼一声惊叫,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惊魂稍定,下了床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镜中的自己双目红肿,满脸泪痕,她打开水龙头,向脸上扑了两把冷水,才完全冷静下来。

        萧沉鱼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微微发白,这一觉竟然睡了十多个小时,此时也睡不着,她索性靠坐在床头,在脑海中一点点复盘这几天的经历,盘算下一步的行动。

        她已经确定,自己在机场被查出携带毒品,十之八九是威猜的阴谋,此后遇到的劫持囚车、侥幸脱逃、山林历险以及那一夜在林间小屋里的激情性爱,也都在威猜的计划之内。

        “我现在涉嫌贩毒,还越狱潜逃,估计已经是泰国的通缉犯了。”

        萧沉鱼想,现在见不得光,甚至不能走到街上,现在能庇护我的只有威猜,换句话说,威猜可以完全控制我。

        威猜难道因为看上了我就设下这样一个圈套,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让我成为他的情妇?

        不,这绝不可能,萧沉鱼告诉自己。

        虽然她并非专业卧底间谍,但她依然能想到,布置这个栽赃陷害的阴谋要勾结机场的海关、警察,还有囚车押送的警察,牵涉的人不在少数,即便“珊瑚蛇”手眼通天,要布置这样一个圈套,需要动用的人脉资源、支付的贿赂费用也相当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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