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啊。”

        秦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几秒,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想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句子。

        这话还真是准确呢,对现在的她来说。

        欧阳克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指尖在她额上点了一下。

        “笨姑娘。”

        他说了这句,从盒中挖出大块的药膏涂在少女挺拔的胸乳上。

        秦婉这具身子的胸乳比之前的都要敏感,被冰凉的药膏激的打了个哆嗦,溢出一声哼咛。

        欧阳克手上的力气放的轻了,引得秦婉咬着下唇,身子抖个不停,看到他脸色变了才勉强开口说了声痒。

        若有若无的力道最是难忍,她是很拼命的忍耐才没有缩着身子笑成一团。

        “你怕痒?”

        欧阳克本是不想再弄疼她,但她怕痒就没有办法了。

        他握上了那对红胀着的白兔,把药膏在上面薄薄的涂了一层,手却不太舍得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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