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双眸是那么的漂亮,犹如一潭深渊,明知道里面是彻骨的寒冷,可看着,人就不由地被吸了进去。

        梁修言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回过神来,暗道好险,差点又着了他的道。

        放屁!你心里有多疼?能有我的小弟弟被针扎那么疼吗?

        梁修言干脆扭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又被他勾了魂。

        可即使看不见,磁性而又低沈的嗓音仍然在他耳边回荡,让人听着,心就不禁为他揪住。

        “你在跟他做爱、跟他疯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有多难过呢?你明明答应过的,要三个人在一起,不偏心的。”

        “唔……学长……”

        梁修言被他说得,真像是自己千错万错,就跟抛弃糟糠之妻的陈世美一样,泪眼巴巴地又回过头去,看向莫俊宁。

        “可是……”

        剩下还要数落莫俊宁的话,都被他堵回了口中。

        哼,真是只公狐狸!梁修言愤愤地想,为自己大意失荆州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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