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嘴硬说自己没错吗?”

        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一起逼问他,边问,还边在他脖子上舔了舔。

        那样子,就像是吸血鬼在考虑从哪里咬断喉咙一样。

        梁修言只觉得脖子上一凉,背脊僵住了不敢动,就怕一动,他真的咬下去。

        “是我错了,”

        头发被扯得生疼,身后还有个同样变态的男人,梁修言抽泣着连声求饶,“我和屠苏没有做什么,就互相打了次手枪,那可是为了破解石室的机关。”

        “看来还不肯说实话。”

        身后的男人无奈地叹息道。

        说话间,梁修言感觉到脖颈上又落下几个轻吻,男人的气息围绕在身边,可他不觉得亲腻,反而害怕得直冒冷汗。

        因为他知道,莫俊宁越是温柔的时候,也正是他越变态的时候。

        梁修言急得直摇头,“没有,真的,我和屠苏没干什么。”

        莫俊宁可不听他的辩解,继续固执地逼问,“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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