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和对方做爱,所以他才能那么坦然地和梁修言互相手淫。

        但他介意失去控制的感觉。

        他不是个封建保守的人,更何况和随风做爱是件非常的美好事情──如果随风能像梁修言那么听话的话。

        不过他现在出的乖巧,还是挺让屠苏满意的,于是便吻得更加热情。

        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相互嬉戏、起舞,或是舌尖相抵,或是整条舌头相交,说不出的淫靡。

        虽然随风对屠苏难得的主动很高兴,可他自己也是个极具有控制欲的人,偶尔的让对方为所欲为是调教的一种方式。

        就像驯养野兽,可以偶尔放风,但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牢笼中。

        当他认为给予了对方足够多的自由了之后,便开始收回自己的掌控权。

        他一手扣住屠苏的后脑处,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并且渐渐开始从被动的承受、配合亲吻,变为主动、强势地攻占对方的口腔。

        就算屠苏意识到不妙,可已经吻得手脚发软的他,也没有多馀的力气来反抗。

        而与此同时,安静的石室中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放浪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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