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婷吃惊道：“你…你的活动能量有那么大？连国外的名学府你都能搞定？”
“嘿嘿，我没有，冰冰有啊，她平常都在美国工作的，一堆明星、名人都是她客户，请她找朋友出面帮忙，说要宣传新戏，学校那边很乐意作出配合，再捐点经费，一切就搞定啦。”
我笑道：“出外靠朋友，作人真是不能没有朋友啊…”
白芳婷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觉得很不真实，偶像不是应该和粉丝交心的吗？我觉得…我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是真的，从学历到样子，全都拿假的东西给粉丝看，这根本…根本是个黑心偶像。”
“唉，我也很无奈啊，如果真实的你够吸引人，我又何必费这么多事呢？都说了演艺就是演戏，要照你这么看，所有的演员不都该死了？”
“可偶像不是演员，至少…不能这么画等号。”白芳婷急道：“你这样，需要的人根本不是我，随便找哪个人来演仙杜瑞拉都可以。”
“唔，有道理啊，这边才刚有一份报导，认为仙杜瑞拉不是真人，只是用计算机动画合成出来的立体影像…真能掰，我要是有这技术，也不用靠化装了。”
将一份小报扔到白芳婷面前，我收起戏谑的笑容，正经起来，说：“玩笑说完，如果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那我对你将非常失望，你不但没自信，还连一点起码的自我认知也没有…我可以告诉你，当初之所以挑中你，是因为你独特的优点，只有你有、别人无可取代的优点，但这一点，我不会说，要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这、这样说我哪听得懂啊…”
“那是你的问题，我是经纪人，不是心理医生，更不是你幼儿园老师，这些应该要自己发现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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