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又不是彪子,干啥又给酒肉又给娘们的,我寻思是不是要拿我做啥实验。”王大顶小声说。
“不会吧。”柳翰文有些心虚。
“这帮烂屁眼子的不会有啥好心思。”王大顶往外看了看,“柳郎中,你关在哪里?”
柳翰文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房子,“那里,咋地?”
王大顶轻声说:“老爷子让人给传话过来,五根大黄鱼,请了金山好、盖辽东几个绺子今晚劫大牢,做好准备,把你也带出去。”
柳翰文愣了,“少东家,这样的事知道人越少越好,干啥告诉我?”
王大顶郑重地行了个江湖礼,“桂芝的事是兄弟对不住,权当补偿,再说乡里乡亲一场,也不能见死不救。”
柳翰文默不出声,缓缓转身出去,到门口时又突然问了一句,“少东家,你在县里洋学堂好好地念书,为啥跑回家去?”
如果以前,柳翰文认为王大顶脑子被驴踢了,可现在看,这小子是个明白人啊,忍不住把心里疑惑问了出来。
“没啥,在学校就必须学日文,说日本话,这他妈一毕业,老子不成了外国种啦,卖祖宗的事谁他妈爱干谁干,老子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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