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了,已如断线的风筝跌下去,恰恰一只巨鹰飞来,驼住了她的身子,一声怪叫,便驮着孤梅扬长而去。
秋雨暗自庆幸,她哪会什么火魔功,不过用邪门旁道吓住了孤梅,虽然伤了孤梅,可自己也受了伤,这该死的孤梅破坏了她圣祷的好时辰,她只能回去让泊弟弟为自己疗伤了。
“果真是海棠醉目,名不虚传呀,我的小美人,让大爷好好地亲一亲热吧。”
他怀拥双娇,左亲右啃,一对美人也相互触吻,爱抚着,彼此的欲火越烧越旺,终于杜鹃春心动荡,无法自制,一付迷人的娇躯也拉成了一个“大”字形,“大,大爷……快……快点嘛……”
秋无情不由哈哈大笑,“妙!妙桴了!杜鹃美人,你比本座的小草草还风骚呢!”
他笑着扑了上去,便来一个泰山压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迷醉中的她只感有什么顶住了自己,不等她细细地体味,一阵前所未有的巨痛便自下边扩散开来,直达她身体内的每一个感官,她不由紧紧抓住了压在身上的秋无情,随着她痛楚的加剧,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徒劳地乱抓着,“不……不……”
秋无情对她娇弱的哀求不予理会,反而更激情地继续他的侵略行动,情海沉浮,久经征战,他已是常胜将军,长久不衰了,更何况还有啸龙山上的驭凤丹,助其雄威,刚刚开苞的杜鹃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娇叫之声渐弱,受不了那疯狂的侵略者,她已是艳红片片,落花流水了……
而春雨尚未盼到的海棠,虽未被束薪,却感同身受,她趴在床榻的另一边上,纤纤的手指儿在自己丰美的香乳上乱揉着,小口里也发出了低弱的呻吟声……
半晌,秋无情松开了春花怒放,艳红已吐的杜鹃,转身了娇吟不止的海棠,探手一抓,把软绵绵的温香身子拉到自己怀里,“万绿丝中一点红,海棠真是一朵醉人的香花,哈哈,这郁郁小草比起本座的爱妾玉小草,有过之而无不及,料必海棠之苞也更是妙不可言了,是不是呀?美人,哈哈,本座立刻试一试,乖乖地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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