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妈妈回来得晚了一些,一个黑人站起来走到妈妈身后撩起过膝的裙摆一只手深入到妈妈胯间来回摸索着什么,妈妈手拿一个新的快递盒配合地叉开双腿翘起肥臀,片刻后黑人在妈妈的悠长呻吟中拉出了昨晚那串超过半米的巨大拉珠,那拉珠从头部到拉环全身都覆盖着一层半透明黏黏糊糊的东西,被黑人拎在手上犹自不断滴落一连串闪闪发光的晶莹液体。

        之后黑人奖赏似地大笑着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而妈妈则谄媚微笑着讨好似的用警服里没穿胸罩颤颤巍巍的丰乳磨蹭着黑人的手臂。

        之后的日子里,自从那天妈妈买了一大箱子林林总总的淫具并亲身“实践体验”过后,我经常会在厨房、客厅、卫生间、阳台以及其他一些地方发现使用过的阳具肛塞。

        它们无一例外都包覆着一层半干涸的淡黄色黏滑液体,闻上去微微有些异味。

        而且这些未曾清洗的阳具震动棒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长着。

        我亲眼旁观着母亲在堕落的路上渐行渐远却束手无策。不过倒是难得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分居两地的爸爸要过来看望我们母子一天。

        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妈妈正赤身裸体跪坐在三个黑人身前一手一根大屌,爱不释手地轮流含住大龟头舔弄吸吮。

        恰好妈妈小巧的女士手机响起电话铃,妈妈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的名字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而鲍勃则是趁机夺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妈妈的耳畔。

        “老婆,是我。你和儿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嗯~我们过得,啧啧,过得挺好的。”

        妈妈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还不忘含住一个黑人的龟头像舔冰棍一样不停吞吐,故而语调经常停顿,还会不时发出唇舌嗦弄的水声。

        闲聊了几句之后,爸爸突然说道:

        “老婆,我明天去你们那呆一天,看看你们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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