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地描述了“血怨菌丝”的症状。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林默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就在他准备再问一句的时候,王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和不耐,取而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一个很阴晦的地方。”林默没有说得太具体,“跟几十年的怨气有关。”
“……你现在在哪?”
“市立医院,天台。”
“把你的病人,还有那个感染源,立刻,马上,带到我这儿来!”王医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记住,路上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到伤口或者那个源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