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对了,我恨不得跳起来大喊一声。
莎莎,我的女友,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她不会绝对服从,她是有自我意识的,她也会因为太累而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庆幸刚才的决定,它给了我一丝释放莎莎的希望。
我非常高兴的看着莎莎,但马上我的高兴又一扫而空,休息了仅仅几分钟,她又把东西戴好,规规矩矩的趴在了那里。
这下我就尴尬了,我愣愣的坐在地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总的来说这可能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但不幸的是莎莎像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只是偷了一下懒,根深蒂固的思想已经种植在了莎莎的大脑,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我脑子里乱乱的,等清醒过来天已经快亮了,我一看表已经六点多了,身体的劳累感这时才传来。
我轻轻的站起身来刚要舒展一下身体,却听见丘大海咳嗽了一声,然后便见他穿着睡衣拖鞋走出卧室,直接进了厕所。
一阵马桶抽水的声音响过,丘大海出来走向了莎莎,莎莎好像也很激动,身体微微抖动,呼吸也加快了许多,丘大海蹲下身子将眼罩摘了下来。
由于鼻勾的关系,莎莎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丘大海似乎很喜欢莎莎戴的这套东西,仔细把玩着莎莎的脸庞,又用力向上拉紧牵引链,鼻勾和衔口球紧紧地勒进肉里,然后低头舔着她嘴角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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