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言在原地坐了很久，久到下节课的上课钟响了她都没注意到。
她看着走廊转角，好像在等那个白sE的身影再回来，但又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重新戴上耳机。
那首歌已经唱到副歌了，nV声正在唱最动人的那一段。
她把音量转大了一点点，心脏砰砰跳着，跳得b节奏还快。
接下来的几天，林芷言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在走廊上搜寻某个穿白sE制服的身影。
下课的时候，她会假装去洗手间，绕一段b较远的路，经过理科班的教室。
走过那排窗户的时候，她会用眼角余光往里面扫一眼，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有时候她会看到他——坐在教室中间偏左的位置，桌上永远摊着一本厚厚的讲义，手里拿着一支自动笔，低头写东西。他写字的时候背挺得很直，偶尔会皱眉，偶尔会用笔尾敲桌面。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十七岁了，还像个国中生一样。
但她就是忍不住。
第二次说话，是在图书馆。
期中考前，自习室一位难求。林芷言起了个大早，六点半就到校门口排队——图书馆七点开门，她排了半小时，前面已经有十几个人了。
门一开，所有人像cHa0水一样涌进去，她凭着多年练就的占位技巧，成功抢到角落靠窗的位置。
那个位置离空调最近，不会太热；靠窗可以偶尔看外面的风景；角落不会被走来走去的人打扰。她满意地把课本摊开，历史笔记翻到第三章「甲午战争」，铅笔才刚碰到纸，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方竞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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