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乘云毫无反应,洛啸原又道:“二弟,虽然二娘不在了,但是父亲尚在,须得振作一点。”
洛乘云听了此言,才怔怔点头,又自顾自地端起饭碗,旁若无人地扒起饭来。
洛乘云状态明显异于常人,但席间洛夫人似是不便过多安慰,叹了一口气,鼓起热情道:“仙子,柳公子,请用吧。”
娘亲应了一声,挽袖自如地盛起汤食来,我也跟着动筷子。
“母亲,二弟身中火毒,那位妙手道医又寻之不见,如何是好?”洛啸原盯着洛家幼子皱眉不已,神情关切,似心疼似不忍。
“仙子宅心仁厚,愿意为二郎压制火毒。只是身负要事,无法久留,但愿携二郎前去楚阳,与汝父汇合。”洛夫人将方才的谈话简要相告。
“原来如此,多谢仙子了。”
洛啸原先是感谢道,而后又叹气:“若非秋闱将近,我本应与二弟同行,稍加照看,不致过分劳烦仙子,也可顺便拜谒先帝朝的大学士范从阳。”
“范从阳?”此名还是第一次听见,但见他说得极为神往,应当有些来头,我便起了些好奇心。
洛啸原礼貌地为我解惑:“柳公子有所不知,大学士姓范名翼极,字从阳,乃光纯二年进士,任用于秘书省,潜心博览,厚学深稽,历十年编撰修着《四朝通史》。光纯十二年,被钦封为龙渊阁大学士,奉皇命稽考九州风物,将之编撰成书,以志我朝气象。今闻其书九已成六,如今正在青州楚阳考察。”
“诶,原来他是《四朝通史》的笔者么,我也算读过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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