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蜜肉里热得发烫,尽管神楽周末跟川崎也做了好几次,可穹与川崎的里面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川崎身高够高,小穴也足够深,神楽肉棒顶入时勉强能够容纳。
但穹可太小了,人小蜜穴更小,那粉白的肉瓣与淡粉色的缝隙再加上那片纯净的无毛之地单单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很是怜爱,有种不忍心侵犯这份纯洁的感觉,和川崎那生着一丛青蓝色绒毛的成熟小穴相比太有些稚嫩了。
尽管如此,神楽那比穹的肤色要深上不少的肉棒还是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幼嫩的软蜜里,宛如某些二次元作品中深入少女体内送入大号未成熟卵的管状触手一样,刚好他的肉棒也和那些触手都深埋进了穹的子宫。
原本给婴儿准备的娇嫩房间在他雄性的标志性特征下被残忍地撑开,穹宛如在用自己的生命哺育着那根硕大的肉棒一样,明明比起神楽健美的躯体来说她只能用病弱来形容,这就好比把卵给产在其他小鸟窝里的杜鹃一样,明明幼鸟都长得比雌鸟大得多了,它却还在嗷嗷叫着让雌鸟哺育它。
“没关系……”穹似乎是看出了神楽的忧虑,她轻轻抹了一把眼角的珠泪幸福地笑着说:“我没有得病,更没想着自杀……只是想要好好地跟你一起活下去而已,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刚刚不是说了嘛,我喜欢你强硬的样子。”
“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是不是有些不妙?”
“不用在意……我……我倒是挺喜欢的……”说到这里,饶是穹也有些脸上挂不住,她稍微侧过了脸小声道:“你进来得越深我越能好好地感受你的爱……你做得越粗暴越急切,我越能感受到你对我的钟情,所以……哪怕是在学校也好在外面在车上也好,只要你向想做……我任何时候都会奉陪。”
“好……”
神楽暂且答应了下来,用肩膀压住了穹的腿,双手环绕过她的腿用手按在了她肩膀附近,终于动起那被蜜汁给浸泡得都快发痒了的肉棒。
“啊……啊……神楽的……神楽大大的肉棒在我的性器里……一次次地来回进出着,小穴里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明明是哥哥的……明明是兄妹的关系,为什么就是这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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