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神楽不想跟判断力低下的人讨论比较严肃的话题,于是神楽立刻折返回包厢,拍了拍已经在“垂垂钓鱼”的桐须真冬的肩膀说:“真冬,我送你回家吧?”
“怎么了?”
真白发问。
“哦,刚刚的汤品里含有不少酒精,她酒量极差,现在八成是醉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也要去。”
“行吧,那就一起走,真白麻烦你出去跟服务生说一声帮我们叫出租车,我把真冬给搬着走。”
神楽弯下腰拽住桐须真冬的手臂,将她给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她很快便绵软地贴了过来,双眼变得跟蚊香似的,然后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略…”声。
前半个小时还好的,看来是酒精混入汤品吸收有点快,一下来猛了,让酒量本身就极差的桐须真冬没经受住。
神楽将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物品给先扔进自己的临时空间里(甚至想把桐须真冬也给扔进去),但终究是没扔,只是把她搀扶着往外走,她穿着有八厘米的高跟鞋,脚上没力气走路一拐一拐的,看得神楽直翻白眼,至于本来她说自己要结账神楽也没去翻她的包,自己拿卡结了。
“这叫什么事儿嘛…怎么感觉好有既视感…上次也是她请客我结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托?”
神楽碎碎念着,虽然他也不差这几个子儿,但连续两次同样的事情还是让人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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