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脸颊通红,她说完后便咬住了牙,腿胯用力,一上一下地夹着神楽的大腿,让自己腰身抬起,当结衣的阴部稍微抬起时神楽便会紧握住她的臀往上一捧,像是要主动拔出自己的肉棒一般,而当她再度沉下腰,神楽又会憋住力一把将她的臀肉给狠狠按回到肉棒上。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不过等我们结婚之后就会大大方方地跟你们所有人在一起,在那之前就乖乖等着然后按时吃我的肉棒吧,啧…这淫水真是够多,结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看来是不给你大量射精不行了!”
“好、好过分…明明刚才就没有射给我而是射给了妈妈…明明人家那么期待能先射给我来着…结果连续两次都射给妈妈…连椎名同学的份都有,只有我分不到神楽君的精液,好过分好过分…所以射给我…这一次我不会让开…我的子宫从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想要神楽君的精液,啊~~~,拜托了,求你…请把浓浓的精液牛奶注入进来!”
“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结衣!”
说归说,神楽其实差点笑出声,因为他刚刚提前就跟千代已经来了一发,因此算是连续三发都射给了千代才对,括弧笑。
神楽把结衣的臀肉都给掐出了夸张的手印,他不但掐,还狠狠地拍了一把,疼痛的刺激让结衣“呀~”地瞬间缩紧了蜜肉,腰身淫荡地起伏抽送时那肉壶入口处的粉肉都给抽得朝外翻了出来,更不用说她原本就向两侧翻开的唇瓣了,那粉唇已经被二人激烈交合的性液泡沫给染白,结衣的和服下摆上下飞舞,她把神楽的下半身给越咬越紧,像是要将他给彻底吞噬。
“欸~~~,要射给结衣的吗?妈妈会伤心喔…不如来射给妈妈吧,然后结衣来吃掉,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千代还在后面逗结衣,她胸口的乳夹自然早就被神楽给摘下了,要不然她也没办法这样蹭神楽的胸,倒是真白,精液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彻底干涸后,她回味着神楽的味道悄悄撩拨起了自己的小穴,因为真白发现在真正和喝下过神楽的精液之后,她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
这有些像是她小时候遇到不懂的绘画技法然后突然想通时一样。
至于现在,已经没什么技法能难倒她了,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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