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又带了个弟弟回家,干嘛呀,我一个弟弟还不够是不是。”渊述说着用屁股撞了撞他的胯。

        许知野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伸手拧住找茬的小黑龙的耳朵,“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子清脑震荡要静养,在宿舍没人照顾他。而且我之前没有跟他说过我喜欢男人呢,还是不要吓到他了,你,给我老实点知道没。还有不要突然张开翅膀吓着人家。”

        “都听你的,老公。”渊述说着伸手绕过许知野的腰,悄悄地探到前面,嘴上卖乖,手下作乱。

        “嗯…呃…快放开,子清还在呢。”许知野扭动身体躲开,说出的话因为揉捏变了调。

        “他在三楼收拾行李,我听得见他的动作,不会被发现的,哥哥。”渊述凑近他耳廓,轻轻地说,似蛊惑,似恶魔低语。

        “别…在这儿…”

        欲拒还迎让渊述更为兴奋,手从围裙钻进去,娴熟地摸到裤裆。隔着牛仔裤揉捏了半分钟后,利落地解开拉链,棉质内裤洇出一点湿意。

        许知野手下切萝卜的动作卡顿,发觉作乱的手有往后去的趋势立刻夹紧双腿。

        被大腿软肉夹紧的手没有因为不能动弹而抽走,反而饶有趣味地停在原处朝同一个地方抠弄。

        过了一会儿,灵活而修长的手指摸到卵蛋,像盘核桃一样把玩两个沉甸甸的小球,不时失了分寸地按压。

        秉待射击的茎身硬得惊人,许知野难耐地伸手下去关照被渊述冷落的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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