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你相信我,是真的断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相信你?就凭你准备回郝家?”我嘴上冷笑,心里却恨意甚浓。
“你怎么知道?”白颖微微一怔,随即辩驳起来,“你听我解释,是妈打电话过来说小天他得了病,想让我帮忙照看…”
“她叫你去,你就去,你有没有脑子?”我心里窝着火,“你这么听她话,难道你和郝老狗肏屄,也是她叫你去的吗!”
一阵沉默,或许是切中重点,白颖无话可说。
虽然李萱诗不配做我的母亲,在白颖和郝老狗的事情上,她肯定是知情的,甚至帮着隐瞒全然不顾及我这个儿子的立场,但我还是不爽白颖把责任推诿给她。
但我终究还是想错了,白颖的沉默并不只是为自己,而在李萱诗的事情上,我还是误判了。
即使在监狱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我还是把人性想得太浅薄,人心叵测,其险其恶,远超乎想象。
白颖的种种淫行,固然有自身堕落的问题,但确实有李萱诗在保驾护航,甚至是推波助澜。
随着囚徒计划的后续推进,我越来越接近真相,在李萱诗的日记曝光后,我才终于明白这一切。
彼时反驳白颖的这句气话,原来早已一语道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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