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解去妇人亵衣握住一团硕乳把玩不住,“这些时日准备县府两试,实在难以抽身去看倾城……”
练倾城缓缓挺送纤腰迎凑情郎抽插,摇头笑道:“妾身撒娇之语,相公不必介意,奴奴母女知道相公正事要紧,自然不会心生怨恚之意,只是丫头们思念爹爹过甚,怕是都染了相思病呢!”
彭怜哈哈一笑,抱住练倾城亲吻不住,良久才道:“若是实在割舍不下,不如便由我为她们赎了身家如何?”
练倾城轻轻摇头,闭目享受情爱之美,呢喃说道:“丫头们见惯风月,锦衣玉食惯了的,怕是不比豪门千金差了,真要娶了养在家里,莫说物议汹汹,便是靡费金银,也是不小数目……”
彭怜换了姿势,托举妇人长腿从后而入,边弄边道:“些许资财,倒也不算甚么,只是精简一些,大家凑合度日便是。”
练倾城更觉快美,回首献上香吻红唇,娇媚呻吟说道:“唔……奴奴好美……相公快些……先让奴儿丢一次痛快的……”
彭怜从善如流,加速肏干起来,他素知练倾城身体特异,是以并不隐忍,上来便即大开大合肆意肏弄,畅快淋漓之下,直将美妇弄得快美无边身登极乐,细细感受妇人阴中别致吸吮之感,又快意耸弄良久,待练倾城二度丢精,这才猛然精关松懈,泄了阳精。
他刻意压制功法,尽力泄出更多阳精,而后全力催运双修之法,为练倾城涤荡经脉窍穴,淬炼驳杂气血精元。
两人下体相连、口舌相接,道道真元往复不休,阴阳融汇而后忽而分开,便即更加纯粹精妙。
双修良久,彭怜收起功法,随后闭目打坐调息。
练倾城起身为情郎舔弄阳根,待其调戏完毕勾起自己下颌亵玩,这才轻声笑道:“不过数月光景,相公便似又有精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