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倒是漂亮!”粗矮农人赞了一声,又奚落道:“可惜一直睡着,像个活死人!”

        “你们这群土包子知道个啥?”老牛嘿嘿一笑,心道:“一直睡又怎么了?俺还不是把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遍!美人的滋味就是不一样,连屄和屁眼都是香的……哼,馋死你们这群老光棍!”

        斗笠农人对着众人嘀咕:“可惜了大虎,每天都跑去外头,又是打猎、又是采药的,却不知自己老爹窝在家中玩他的心上人。”

        “你操哪门子心思?”旁边一人,笑道:“俺倒希望那美人能醒来,到时给老牛头一点礼物,说不定能睡她一晚!唉,俺就馋她的身子,奶子大屁股翘,腰还细,皮肤又白又嫩的,轻轻一下就能掐出水来,那叫一个水灵呦!”

        老牛头没听到他们的嘀咕,喝完最后一杯,又打了大半葫芦的烧酒,便走出店门,嘴里还哼着十八摸,想着回去后摸美人的哪处地方?

        ……

        回到竹楼,老牛头兴冲冲到得门前,只见房门虚掩着,伸手轻轻推开,屋内便弥漫着一股幽香之味,这股淡淡的幽香味与挂在腰侧葫芦内弥漫的酒香味混合在一起,十分的好闻,熏得他魂销色授。

        “伊呀哦……伸手摸姐乳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儿,小肚软软合爷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

        老牛头哼完曲儿,进了屋内,只见屋内十分寂静,一眼就看到美人正伏在床榻上,俏脸向外,却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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