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饿过头了吧？空肚子灌冷风，神仙也扛不住！」
一乐的声音飘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方回手中那串在幻觉里化作蠕动「绿蛆」的韭菜拿开。
紧接着，他把刚离炭火、还冒着油烟热气的羊r0U串连同几串金h焦脆的烤馒头片，塞进方回手里。滚烫的铁签贴着掌心，传来尖锐的灼痛。
那疼痛真切到毫无容身之地，把他从混沌的边缘y生生敲回r0U身。
「喏，先垫垫！羊r0U补气，馒头养胃！」
一乐说着，「砰」地一声，将一瓶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可乐放在方回面前。
「冰阔落，压一压，顺顺气儿！」
方回的手指在高温与油脂的滑腻间收紧，那些烧得泛金的r0U块扎在签上，饱满得滴汁，孜然与辣椒粉混着焦香直扑鼻腔，把他胃底翻涌的酸水压制下去。
他视线抬起，越过那些蠕动的食物，落在对面那张脸上——
一乐对付着一串烤J皮。那J皮烤得焦脆发皱，油光顺着嘴角流下。他用袖口一抹，低头去咬馒头片。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里头那个机械nV声念着：「嫂子T0Ng了我十七刀！就因为我劝她给侄子吃了个J蛋！重生归来——」
一乐笑了，咕哝：「嚯！十七刀？这嫂子搁这儿练刀工呢？功德没积上，杀孽倒是造得挺专业！」
他笑了两声，抿了一口可乐，道：「要我说，就该把这怨种嫂子送去祖堂当祭品，保证功德立竿见影，福泽当场到账，省得祸害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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