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巴掌即将挥下的时刻,一个男声沉声喝道:“住手!”
向久极速远奔而来,他没想到这笨丫头又被人欺负了。
秦暮遥抬头望去,又看看水仙,眸光一深,站定不动。
“放开她。”向久恍惚间觉得自己在水仙面前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蒙古王子,你似乎还管不到本宫头上吧!”秦暮遥冷笑,她今日到想看看这蒙古国的怎么出手。
水仙闭了闭眼,他总是出现在她危急的时候,水仙望着他紧紧收缩的下颚,那上面长出一层淡青色胡扎,显得他愈发生冷。
“本王管你是谁。”向久双手握住刀把,他确是在京中束手束脚了。
气氛在向久握刀的时刻变得紧张,那些制住水仙的婢女神色焦急,纷纷看像自家娘娘。
秦暮遥不信他敢在宫中行凶,能配刀入宫已经是皇上给他的莫大恩赐了。
但在这一瞬间,秦暮遥惊醒过来,她看到抓住水仙的婢女一个个如被割下的稻草般倒下。
先前死掉的婢女还好些,而那些看到方才还活生生的人,心脏的位置被一把冰寒的尖刀一刺透体,刀身上沾着猩红的血迹,面前修罗一般的男子抽出刀来,那血从身体里喷发而出。
宫里虽然时常死人,但那都去背地里不见光的死法,哪像现在这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流了满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