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所有人。”

        这一刻,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的眼眸中,满是报复。

        后院,刘海中在家里喝着闷酒。

        本以为这次交流会是他表现的机会,到时候就能得到领导的青睐,踏上仕途。

        可是,就在他准备好了一切,却被告知,根本就没他的位子。

        轧钢厂这次出席的,工人最低都是八级工。他一个七级锻工,根本就没有出席的资格。

        鄙视,赤裸裸的鄙视。

        在别人看来是正常的事,在他眼里就是看不起他。

        难不成七级锻工就不是轧钢厂的人才了?

        欺负他抡不起锤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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