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说要合作吗？”
“哦。”
“哦了，就这样定了，什么时候开始组建跟我说一声，我这年纪，经验还是不少的，当个副院长还是能行的。”
王老直接开口，不给杨小涛反应的时间，更不给黄老章老说话的机会。
“行了，快到时间了吧，咱们赶紧去看球啊。”
王老说着站起来催促道，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失落啊。
黄老跟章老对视一眼，都是摇着头。
这跟九部合作培养人才，那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嘛。
这以后双方关系密切了，以后七机部要人帮忙，这些人还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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