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志愿纸交出去以後，姜曦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只是几个字。
只是写在第一志愿栏位里的一所大学。
可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某个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偷偷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
那所学校的名字安静地躺在纸上。
和夏知晚的名字一起，被收进班导手里那叠志愿单里。
姜曦原本以为，写下来以後，自己会松一口气。
可事实上，她反而更慌了。
因为愿望一旦被写下来，就好像不再只是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它变成了某种需要被面对的东西。
下课钟声响起时，夏知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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