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潘沐晨交换联络方式以後,原本单调的校园生活被强行植入了一些不稳定的变因,其中有很大部分是来自她过度兴奋的日常讯息。
周四下午,我在行政大楼的穿堂与她擦身而过。那时我刚从厕所隔间取下巩膜片打算前往下午上课的教室,左眼正处於重新对焦的适应期。而她正和一群视设系的同学有说说笑,却在看见我的瞬间,JiNg准地从人群中穿透视线,对我挥了挥手。
我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脚步未停,但心跳却在那抹鹅hsE晃过眼帘时,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节奏,担心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察觉到我左眼的状况。
我左眼的疾病是不可逆的黑暗,只会令我的世界变得愈来愈耀眼,虽然医师说这个病情会随着年纪增长而渐趋稳定,但在那天来临前,我能否继续用残破的视力来继续欣赏这个世界的美好,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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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夕yAn将校园上方的天空染成带有秋意的橘红,远方捎来的微风使我感到有些凉意,我加快脚步前往今天系上羽球队的练球场馆。
今晚T育馆内的人cHa0b往常更拥挤,除了我们系上的系羽之外,连视设系的系队也刚好排到了相邻的场地练球。
T育馆高处的排灯全开,强光在深sE的木质地板上反S出刺眼的光点。我重新戴上y式隐形眼镜,虽然能看清球的落点,但仍然无法完全将动态视觉和身T移动的步调合而为一。
「小曜,看什麽呢?接球!」
一个白sE的残影急速飞来,我下意识地跨步,一记反手挑球将球送往底线。
「呼……好球。」李月萱学姊轻巧地落地,她那抹淡紫sE的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喔,目光一直往隔壁场飘,难不成那边有什麽b羽球更x1引你的东西?」学姊歪着头用球拍撑着地板,有些狐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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