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体育场远远一瞥,我已经觉得它大得离谱。而此刻,在这个近在咫尺的客厅灯光下,它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毁灭性的。

        它通体呈黑紫色,粗壮得像是一截原本就长在黑土地里的树根,上面暴起的一根根青筋如同盘绕的蚯蚓,狰狞可怖。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兴奋的浊液。

        伴随着它的出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在客厅里炸开。

        那是混合了尿骚味、陈年包皮垢味、汗臭味以及刚才那股刺鼻药油味的复杂气息。

        这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味道,霸道地中和了妈妈身上的茉莉花香,宣示着雄性的主权。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跟眼前这根凶器比起来,我那点东西简直就是个笑话。

        “来,妹子,给大夫看看这根‘药棒’中不中!”

        老黄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手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拿着一根发热的按摩棒一样,直接贴上了妈妈那涂满油的屁股。

        “啪!啪!”

        他甩动腰胯,控制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狠狠地抽打在妈妈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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