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妇!”
我冷哼一声,腰腹骤然发力,那根粗长阳具如攻城巨木,狠狠凿入她那湿软肉穴深处,每一下都似要将她那花心捣烂。
“噗滋!噗滋!”
“既嫌弃亲子,那便做回你的骚母狗!你这坏母亲,当真该肏!”
“啊——!是……妾身是坏母亲……啊哈……”
南宫阙云被撞得娇躯乱颤,那两团肥硕乳肉如波浪般汹涌起伏。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痴迷与淫荡。
“妾身就是坏……就是贱……呜……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味……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纯阳龙根了……”
她媚眼如丝,口中吐出最为下贱的浪语,“至于钰儿……那个废物……那根牙签……妾身再也不想要了……看到就恶心……只想被主人狠狠肏死……啊——!”
话音未落,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滋——哗啦——!”
一股惊人的热流自那宫口喷涌而出,竟非寻常潮吹,而是如决堤江水般汹涌澎湃,瞬间将我那根肉棒冲刷得湿滑无比,更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将身下锦褥和我的阴毛浸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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