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sE的双眸一睁开,便定格在窗边的那盆小花。
小小的,开得正盛。
「医生,我还剩多少时间?」
「……一醒来就问这个?」
「……哈哈,已经严重到医生都不愿意说了吗?」
打从掌握流星街语言起,樱就和医生直言不需对她隐瞒病情。
她不是能够在童话般的谎言里阖眼的人,这一点跟她接触时间极长的医生也很清楚,所以一开始才会答应她的要求。只是当那一刻越来越近时,这个大人的心态却不b这个孩子沉稳。
有的时候,医生很能理解库洛洛为何会希望她再像个孩子一点。
如果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最好——看着眼前的nV孩面带淡淡的微笑,彷佛早已接受自己的命运,医生深深吐了一口气。
即便是顶着如此沉重的压力才吐露出的话语,樱在听完後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就好像走一步算一步的状况一点也不危急,就好像随时都得交代遗言的状况都能够在闲聊之後就抛诸脑後。
她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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