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去了,我累的都快站不住了,倒是没有受伤,不过身上到处都是倭寇和我们官兵的鲜血。

        我越打越高兴,老曹肯定在玩命往回赶,那300名骑兵回来,倭寇就死定了。我们坚持的越久,机会越大。

        倭寇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他们越打人越少,也很疲乏。

        为首的几个倭寇大喊了几声,所有能动的倭寇凑成一堆,发疯的朝着城门冲过来,似乎在做最后一搏。

        我们也呐喊着冲上去,绞杀在一起,就连火器营的四十多个火枪兵,也都放下鸟枪,拔出腰刀。

        大家宛如疯了一般,互相砍着,我的朴刀都卷刃了,砍不动了。

        几个倭寇头领也上来了,这几个家伙甚是了得,刀法快的看不清楚,我们的官兵跟他们照面,刀都没举起来,就被放倒。

        我急眼了,突然发现地上横着一个熟铁棒子,正是我们城门的铁门闩。

        我扔了朴刀,俯身抄起门闩,又粗又重,不是很顺手,我咬住嘴唇,双臂拼尽最后的力量,根本不管对方,一个人在城门洞里耍起了少林疯魔杖法。

        挨着门闩的倭寇都是被打的平飞出去,几个倭寇头子围住我,但我的棍法熟练,家伙沉重,气势逼人,一个倭寇头子还尝试着跟我对撼一下,被我一棍子就把刀打断了,人也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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