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双臂也感觉不到累,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了,脑子里只有疯魔杖法的套路。
我也不会见招拆招了,就是把自幼练熟的套路一遍一遍的耍着。嘴唇已经咬穿了,血水顺着下巴流,我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冲出了城门洞,陷入了倭寇的包围,但是倭寇也近不了我。
手上的汗水和血水让我的手越来越滑,渐渐的我已经抓不住门闩了,舞着舞着,突然门闩脱手而出,从几个倭寇头顶远远的飞出去,吓的那几个家伙蹲在地上,半天不敢起来。
一个倭寇头领迎面而来举刀就劈,我大喝一声,贴身上去,一口血水喷到他脸上。
倭寇的刀把我的头盔砍飞了,我头发披散着,单手一探,掐住他脖子,就把他举了起来,手指用力,我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就嵌入倭寇的喉管,当场捏死了他。
我俯身抄住他双脚,把倭寇尸体当做了武器,冲入人群中,当场砸倒几个,不过我的背上挨了几刀,好在有甲胄在身,伤的不重。
倭寇看到宛若凶神一般的我,纷纷后退,我们的官兵气势大振,不少人也冲出城门洞。
就在此时,远处尘土飞扬,老曹带着骑兵赶了回来。
老曹的马队还算训练有素,远远的看到城下面的战斗,本来是纵队的行军队伍,立刻变成了横队,300多匹马形成个巨大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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