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乖乖地点点头,那一刻她象一个小女孩一样温顺。
我对玛莎说:“你协助凯萨琳洗洗吧。”
玛莎看看我,笑着去扶凯萨琳,也许凯萨琳身体实在虚弱,虽然她很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玛莎搀护起床到浴室。
我说不上是疲惫还是兴奋,呆呆地坐着,一直到玛莎和凯萨琳从浴室出来。
凯萨琳洗过,全身荡漾着清新的朝气和妩媚,她躺下,自然地伸手将我的手握住贴在她怀里,玛莎看凯萨琳那初尝性爱的那种喜悦和柔媚,有些禁不住流泪,我看得出玛莎完全抛开了个人情感的感受,完全沉浸在对凯萨琳的关爱中。
告别凯萨琳出来,玛莎终于流出眼泪,当我要去给她拭泪时,她摇摇头,亲吻我一下,哽咽道:“我替凯萨琳谢谢你。”
余下的几天,我几乎每天都去看望凯萨琳,凯萨琳每天都有很高的热情,迫切要求享受性爱的快乐,我甚至都觉得她身体似乎完全恢复了,但心里也明白或许这是一种身体能量的最后冲刺吧,情爱的力量是无法最终抵御病魔的侵蚀的。
我因一个不得不离开的事情离开了纽约,那只是短暂的四天,当我再次见到凯萨琳时,凯萨琳抱着我大哭,那种紧紧抓住我好象生怕离开我半步的神态让我感觉到我那时似乎成为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当然,做爱的疯狂和她充沛的体力、热情也让我无法承受。
她已经不在乎玛莎似乎在不在场,也不在乎护士是否允许她激动,她是利用最后的生命来享受唯一的快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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