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似乎感觉出甚么,她象一个旁观者一样默默为我们的亲昵服务,她反而象一个局外人。

        这一天终于来到,在我和凯萨琳做爱后的半个月的一天,当我和凯萨琳做爱后,似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凯萨琳头靠在我怀里时,静静地闭上眼楮,当玛莎进来时看见凯萨琳脸上快乐的笑容,还以为凯萨琳睡着了,让我放凯萨琳躺下使我休息,凯萨琳软软地被放下,玛莎似乎一楞,她用手放在凯萨琳鼻孔,突然脸色大变,尖叫着喊凯萨琳的名字,凯萨琳依然微笑闭眼,护士医生们进来,凯萨琳带着幸福的微笑离开这个人世。

        玛莎大哭,我默默站起,看着凯萨琳似乎因情爱而变得分外漂亮妩媚的面容,我觉得空旷无力,似乎解脱了甚么,又象失去了甚么,那段时间陪伴凯萨琳成了我生活的主要内容。

        因为没想到凯萨琳会没有任何迹象的离开,所以玛莎和凯萨琳的父母并没有在场,据玛莎后来讲,当天她父母就赶到纽约,我就不多说家里人的悲伤场面。

        葬礼那天,我和玛莎与她家人以及不多的亲朋好友为凯萨琳送别。

        第二天,我回到了香港,我实在是身心俱乏,心里也深深的充满了痛楚。

        再次见到玛莎是三个月后了,玛莎与戴西正在聊天,我是突然到洛杉玑的,所以她们都很惊喜。

        玛莎似乎从凯萨琳的离去中恢复了过来,看见我她似乎想到了凯萨琳。

        她第一次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与我和戴西一起说话用餐,戴西好象清楚了我和凯萨琳的事,她并没有象过去一样对我和玛莎的交谈特别在意。

        餐后,又坐了一会儿,玛莎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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