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轮美奂的肉体被热水浸渍得微微鼓胀,过去和现在如同浆糊般的粘连在一起,曾经的憧憬和执念如同掉进糖水里的蚂蚁,激烈的反抗和挣扎都被粘稠的液体一一化解,慢慢腐烂消融在这甜蜜的沼泽里。

        在允许自己堕落之后,堕落是容易的。

        世事与自我的矛盾与对抗,本是人生最悲怆最无奈的战斗,现在已经结束。

        生活突然变得无比简单,每天只需要洗干净、躺下来,取悦一根或者几根十几厘米长的肉棒而已。

        再高明的性技巧终究也只是技巧,不是什么哥德巴赫猜想。

        用尽全部智慧去烤熟一根腊肠,就算要求再苛刻,也不过就是撒胡椒面和抹番茄酱的区别。

        当然,有时候不管他做得再完美,主人也会惩罚他,至少每天例行的鞭打是逃不掉的,但这无关紧要。

        主人不会当真弄伤他,不会给他的身体留下不可恢复的伤痕,现在他很清楚这一点了。

        热汽熏得羽的头脑有些发晕,他慢慢地爬起来,到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灌肠清理内部,戴上脚镣。

        整个过程驾轻就熟,就算没有分腿器,双腿也自然张开成适宜的角度,露出诱人的菊穴。

        镣铐间的链条长了不少,他的动作可以更加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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